好一会了,因女儿之前就让谢言知会过他,一旦听到她弹琴,就立刻过来接应她,一起回琅琊国去,他当然是巴不得。所以早早过来等着了。
凤若桐这才放心,摸索着打开门,迎了出去。
“若桐,慢些。”高冥河赶紧扶住她,上了马车,“铁王呢?”
“睡了,”凤若桐道,“夜大哥教我的这支曲子有安神之效,王爷又被我折腾的几天几夜没睡,早已身心俱疲,短时间内不会醒,我们走吧。”
谢言立刻催着马儿上路,不一会儿就离开了铁王府。
高冥河看了她一会,有些不放心,“若桐,你真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铁王会急坏的。”他看得出来。铁王有多爱若桐,她悄悄离开不说,还不说明自己去了哪里,铁王醒来,还不急疯了?
“他应该不会着急了吧,”凤若桐揪弄着衣角,表情痛苦,但是释然,“这些天我一直跟他使性子,闹脾气,估计他也忍耐够了,就算一开始不适应,以后也会忘了我的。”
高冥河叹息一声,“傻女儿,你这又是何苦。”
前几天若桐让人传话给他,让他随时准备带她回琅琊国时,他就既惊且喜,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这才借着来看望她的机会,问了个清楚。原来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