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就算订了亲也要退回去。这正是我担心之处。”水溶也蹙了眉。
“那么,王爷可赶和他争执?”宝玉听了遂站起问道。
“宝兄弟。你听好了,不是我不敢,而是我不能。”水溶沉吟了许久,方对他苦笑。
“王爷,这是何意?”宝玉进一步深问。
“虽林姑娘是林如海之女,但亦是贾府的外甥女。我若告诉皇上,说林姑娘已经和我订下了,皇上必然多疑,且也生气。本来他对你们贾府就存了愤懑之心,这样一来旧事重提,难保皇上不翻了旧案。这正是忠顺王府一干人所乐见的,因此定然会在其中添油加醋。此事一旦闹大了,恐不可收拾。所以皇上若要见林姑娘,你我也无任何办法挡着。”水溶一字一句地细细道来。
宝玉听了,方觉得惊恐,因又问:“难道真的没有其他法子?”
“目前还没寻到。且看皇上的动静。若被他发觉,他定然着恼。我是知道皇上的性子的。”水溶告诫。
二人说到黄昏时分,宝玉听了心里只更加郁闷。他向水溶告了辞,出了王府,方恹恹地回府。
一晃至晚间时分。园子里的姐姐妹妹们都洗了澡,在各处纳凉。
宝玉沐浴完毕,熏了香。一个人在怡红院内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