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很多年后,我都记得这个最初被我人称是夜店男的研究生师兄,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也帮过我很多,不管身在何处,感谢曾经帮助过我的,也感谢过伤害过我的,让我前进,让我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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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个星期,我又去医院里做了一次“检查”,拿回了一张孕检单子,又传真给了虞泽端。
第一次传真给他的时候,他直接给我的银行卡里打过来五千块钱,让我去买吃的,说这几天比较忙没时间过来。
我在心里冷笑着,不一定是在忙些什么呢,不过嘴上却说想你了啊,怎么一直不来看我,宝宝都不认识你了云云。
我都觉得自己对于演戏有无师自通的本事,看来人一学坏就很容易上道了,就这么一年,就把我在家里在高中那种封闭环境里养成的习惯完全打破了。
这一次,我把孕检单子传真给他的时候,他约我出去,要带我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在XX县,有一个天然的珍珠温泉。
我就捏着声音说:“我跟你去算什么身份?”
他说:“我女人啊,你还想有什么身份?”
我知道,他这句话既是试探我,又是提醒我,不要忘了自己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