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那边那个同学接通了之后却说:“程筱温?没来上课啊,她好像是请假了。”
什么叫晴天霹雳,什么叫五雷轰顶,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挂了电话之后,我脑子里空白了十几秒。
然后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怎么僵的笑容,走了出去。
虞泽端给我盛好了一小碗汤,我尝了尝,说:“很好喝。”
其实味同嚼蜡。
什么叫打肿脸充胖子?
就是我现在这种。
在去医院的一路上,我想过了各种借口,比如说肚子疼啊头疼啊,尽是一些烂借口。
我坐在车上给佳茵发短信,她总是点子有很多。
我把大致的情况跟佳茵说了,佳茵回复:这叫抓现行,我就说了这样不行吧,看看要露陷了吧。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有一分钟,心里特别无语啊,现在这紧要关头,我不要听人训啊,我要的是能撑过去的办法,哪怕是这事儿过了之后你训我一百遍呢。
还好佳茵紧接着就又发过来一条短信:“先问去哪个医院,如果他说的是温温认识的那个医院,那好办,到那先给那个妇科医生打个电话。如果他说不是那个医院,你就说的天花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