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说完这一段话,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及格分,因为这话只要是虞泽端细究下来,我就站不住脚。
我看到虞泽端眼神里的笑意,我就明白了,这段话,能打最起码八十分。
因为在虞泽端的眼里,我看出了这笑,是笑我年少无知,是笑我天真无邪,好吧,是笑我这个傻逼,是笑我好糊弄。
我装着想车窗外看了看路,问:“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去哪个医院?”
虞泽端说:“市医院。”
我还费劲脑汁的想怎么让虞泽端去市医院呢,这样就好办了,直接就是这个医院。
我就说:“我给我的主治医生打个电话,一直都是她帮我看的,比较了解了。”
虞泽端说:“不用打了,这次是唐七给找的医生,从国外请来的。”
我一听就有点懵了,问:“哪个唐七?”
虞泽端说:“就十一送你回来的那个唐七少,唐玉珏。”
我看着手机上从昨天到现在,“汤勺”的两个未接来电,心里苦笑了一下。
这个唐玉珏还真是记仇啊。
很快就到了医院,虞泽端给唐玉珏打了个电话,说到医院门口了。
虞泽端带着我往医院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