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骂死了的婊子小三就是我。
所以,此时此刻在图书馆里,大多数同学也就跟普通看热闹似的看了一眼,就低头学习了。
雪儿有些悻悻,好像也终于木头开窍了一样,小声地问我:“是不是声音大了?”
我冷着脸:“你声音正好,是我声音大了。”
因为雪儿在旁边,我六级卷子也就没有做成。
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温温一见到雪儿来了就拿着书跑到另外一张桌子上了,因为雪儿太能碎碎念了,一会儿就能找出一个话题来扯一会儿。
后来温温跟我说,有一次她跟雪儿一起去自习,那个时候因为是夏天,那种小飞虫特别多,头顶上电扇转的快,把那些小虫子扑扇一下就扇到了书桌上,那小飞虫肯定顿时就有点懵了,雪儿就拿着透明胶带把那些小飞虫黏在上面。
学习了一个小时,雪儿黏了最起码有一米的透明胶带。
最后,我拉着雪儿说:“出去到操场上走走吧。”
雪儿眼睛放光:“你也学不进去?”
“好吧,”我收拾书桌上的本和笔,“我学不进去了。”
我走到温温跟钱跟她说:“我和雪儿先回寝室了。”
温温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