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是你说的。”
我又张了张嘴,试着叫了一声:“徐彦凯?”
徐彦凯笑了笑:“嗯,我在。”
果然是我自己的声音,不过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声音总觉得怪怪的,所以我就又叫了一声徐彦凯的名字。
等到我意识过来,就赶紧改正:“徐队,不好意思。”
徐彦凯笑着摆了摆手:“别傻了,徐队那是同事叫的,你又不是我同事。”
我想了想,说:“徐先生?徐sir?徐哥?凯哥?”
徐彦凯说:“就叫我凯哥吧,我今年二十八,你多大?”
我说:“我属羊的。”
徐彦凯又问:“几月份生日?”
我说:“十二月份。”
徐彦凯挑了挑眉:“要是按我妈的话,你这属相就是寒冬腊月的羊,没草吃,所以命不好。”
我:“……”
这个属羊不好的迷信,我以前也听说过,确实是那样,但是,当年我高考的时候也没有见高考的人数少了呀。
我就问:“那你也信这?”
徐彦凯正了正色:“我绝对是科学信仰的共产党员。”
我:“……”
我俩在隔壁床位此起彼伏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