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在跑马场周围走走,苏辰说了一些他在特种兵部队训练时候的苦和乐:“……后来我就是在这个兵营里遇上了凯哥,他帮我调到B市的,才能遇见你。”
我直接忽略最后一句话,问苏辰:“你特别怀念部队的生活么?”
苏辰摇头:“不怀念。”
我说:“不会吧,听你语气挺怀念的吧。”
苏辰反问我:“你开学就就要大三了,那你怀念你大一大二的生活么?”
我顿了顿,结巴了一下:“怀、怀念啊。”
“那不叫怀念,桑桑,”苏辰说,“那叫后悔。”
我问:“那有什么区别?”
苏辰说:“如果让你重新过一次,让你把所有的遗憾都弥补,你还会怀念么?”
我沉默了。
或许会。
更或许,不会存在有这么多这么清晰忘不掉的记忆。
恰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答苏辰的时候,远方教堂里零点的钟声敲响了,我弯起唇角,对苏辰笑:“生日快乐,阿辰。”
我从衣兜里拿出来一个红包,这是刚才我听说苏辰生日之后,想也不能空手什么都不送,从化妆包里找了一张贴纸包成的红包。
苏辰挑了挑眉:“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