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翠师姐说,后来遇到旱魃的时候,你不知怎地,扑来了去想要生擒旱魃,你想想,你出身虽好,可并没有许多灵力,自然就……待师哥寻得你们,你身上都凉了。”
按照花穗那个软塌塌的性子,会是那种“非要跟去”,“扑过去要生擒旱魃”的人?想想也知道,那栗子树上鸟儿的话,八成就是真的,柔翠对花穗之死,大概得担负上不少的责任。
我便顺势问道:“不想我真正是任性妄为,可给柔翠师姐添上了许多麻烦,改日里,一定得好好管她赔罪才是,却不知道,柔翠师姐平素可有甚么喜爱的东西,我好买了来赔礼。”
“赔礼?”芳微一皱秀眉,道:“花穗,你果然是将前尘往事都给忘了,也罢,我也不怕什么,便告诉你,那柔翠师姐,素来最喜爱的,便是为难你,欺辱你了,你这次浑浑噩噩的,可千万不要再跟她靠近,她单独叫你上哪儿去,你也别去,八成旱魃这件事情,还是她做了甚么手脚呢!可惜苦无证据,也告不倒她。”
我忙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来:“啊呀,那柔翠师姐,怎地与花穗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难不成,是我先前得罪过她不成?”
“若说得罪,实实也怪不得你,”芳微用一种怜悯的眼光望着我,道:“谁让掌门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