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弟子们作甚?难不成,有什么紧急的大事么?
正想着跟过去瞧一个热闹,肩膀上却多出了一只手来,接着是那清越的声音:“花穗,你怎地也来了?”
我回头一看,来人正是苏沐川。
苏沐川微微一笑,两颊的酒窝更深了,让人不自觉也想随着笑:“是二师哥,花穗之死瞧着那些个师弟们走的急,不知发生了什么要事,想也跟着看一看的。”
“今次,还当真是要事呢!”苏沐川一敛笑意,凝神望着太极园,道:“大师哥下了令,教大家伙全忘太极园来,师傅和师叔不曾回来,这件事情,须得师兄弟们戮力同心,方能办成了。”
“要事?”我越发的好奇起来:“二师哥,不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要事?”
苏沐川拍拍我的肩膀道:“你与二师哥一道来,自然能知道一个分明。”说着,带着我也随着那些个行色匆匆的道士们往那太极园里去了。
太极园的场地很大,许多青衣道士和杏黄袄裙的道姑们早分坐在两处,站在中央的,正是陆星河。
陆星河身边是柔翠,柔翠正拿了一本账册,与那陆星河一道看着,满脸是克制了,却克制不住的笑意,一面还忍不住望着四下里的人,瞧瞧有没有羡慕能站在陆星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