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石子呯呯呯的投到了那寒天鸦身上,寒天鸦羽毛飞散,痛的尖叫起来,扬起了翅膀要飞,我趁机一颗石子砸穿了它的羽翼。
寒天鸦破布一般的摔在了地上。
陆星河趁势拿出符咒往那絮絮叨叨陈年旧事的裴大人额头上,裴大人身体一震,那捧着头颅的宦官被赶了出来,哀怨的望着陆星河。
陆星河双手交错出一种十分奇怪却也不失潇洒的手势,白光一闪,那个宦官不见了。
应该,是给陆星河痛下杀手,神魂俱灭了。
其实如果陆星河想这么做,早就会这么做了,只想着让那宦官放下执念,再入轮回,可惜最终,还是落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裴大人满脸的茫然,我则过去将那徒呼负负的寒天鸦倒提起来,道:“大师哥,这个东西怎么办?”
陆星河皱眉道:“你怎地这样大胆?”
车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有人从马车的窗户口探出头来,道:“裴大人?方才那个妖鬼,裴大人与太清宫的道长一齐消灭的么?”
裴大人这才回过神来,陆星河早接口道:“裴大人因着上次的一箭之仇,今日亲自将妖鬼降服,在下也只不过,是来帮着裴大人做一个见证的。”
“啊呀,”那个官员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