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熏香,像是平凡无奇的小丫头洗了脸,戴上了头面,居然变了一副模样。
“好看吧?”青鸾笑道:“今日里玉琉小姐一回来,先看了你这屋子,说是自家妹妹,怎地住的这样寒酸,且将自己房中的东西分了些个与花穗小姐,您瞧瞧,都是好东西呢!”
太清宫不是崇尚质朴节约么,怎地那玉琉那里倒是这许多好东西?而且她若是真真的心疼花穗,该早早就与花穗添置了,非要等到了花穗死而复生的时候,才来小院儿看望?
“那玉琉小姐,和声细语,不拿架子,真真是个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妙人儿,”青鸾露出了一脸的向往:“那种女子,青鸾以前一直以为,只有在戏台上才瞧得见的。花穗小姐有这样的姐姐,虽并非一奶同胞,可也这般的疼你,当真好福气。”
那是自然,你瞧不出,这玉琉,约略也是拿着平常日子当戏来演了?
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是陆星河的心上人,我冲着陆星河的面子,且静观其变就是了,她那个身份地位,与花穗天差地别,该不会与柔翠一般的嫉妒花穗的。
窗外的天色由浅蓝变成了深蓝,又逐渐成了黛色,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只依靠在雕花木床的栏杆上,望着初起的清冷星光,心下想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