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一揉肚子,也只得继续抄写起来,但是无论我怎么写,也只能写出十五张,而那红木盒子里面,也只剩下十五张。
我的心沉了下来,那玉琉,用了甚么法术么?看她那个柔美的样子,问她一定也不会承认的,看来,这便是她要给我的下马威了。
我索性停下了手,手腕已经微微的肿起来了,头晕眼花,便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筋骨,不料想这个时候,柔翠进来了。
我眨眨眼睛,唤了一声师姐,柔翠冷哼了一声,道:“怎地,你的修行,便是偷懒么?”
我笑道:“正所谓心里有什么,眼里见什么,大概柔翠师姐深谙偷懒此道,这才看一眼就说出来罢。”
柔翠蹙起眉头,道:“你别不知好歹,一副没上没下的样子,只会给掌门人丢脸,也就是玉琉姐姐好性气,才会教你这榆木疙瘩,横竖榆木疙瘩雕不出花儿来。”
“彼此彼此,”我答道:“玉琉姐姐和太初姐姐都是那种时时在外求仙修行的,与她们一道开始修行的柔翠师姐,整日里却是管柴米油粮的,大概掌门人和夫人这样安排,也是各取所长罢。”
“我懒得与你饶舌!”柔翠望着那一叠子经文,道:“怎地,你一上午,也只抄了这几张?好俊的笔头子功夫,便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