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掌门人一见,虽不曾开口,也满眼都是心痛之色。
我忙上前扶着玉琉道:“二姐姐,你想多了,这里并没人责怪花穗,不过是教花穗过来说一说话罢了,姐姐你这样虚弱,怎地还出来呢?听说上吊的人见了风不好,还是且回去歇着罢。大师哥那里,也请二姐姐放心,姐姐又不是外人,这也不是大事,我不会与他为难的。”
玉琉像是想不到,我怎地一改以前那软懦不多话的模样,哨牙起来,一张面孔阴晴不定,且答道:“妹妹通情达理,自然是最好不过的,既如此,我和星河的事情……”
“姐姐放心,”我抢过话头来:“我一定既往不咎,大师哥是个那般优秀的,姐姐不过是一时把控不住,意乱情迷罢了,花穗不怪姐姐对他心动,要怪,全也怪大师哥太出类拔萃就是了。”
十分显然,这玉琉乃是往正殿之中,彰显自己的隐忍和苦楚,加上对我毫无怨言,借此表达一下她受害者的地位罢了,不将她给推成了勾引陆星河的,只怕我自己,也该要让人千夫所指骂一个狠心了。
果然,玉琉不曾料想我在人前的转变居然这样大,倒是先将一个“通情达理”给抢过去了,眉头一皱,又说道:“其实,不瞒妹妹,你大师哥他,早在咱们小的时候,便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