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能早便藏起来么?分分明明,也是你的字迹!”
“父亲明鉴,说不定,柔翠早跟花穗是一丘之貉,先前备下,这会子拿出来,也是有的!”玉琉磕了一个头,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说道:“父亲,难道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相信么?”
“现今人证物证俱在,”我答道:“玉琉姐姐,你再要抵赖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难不成,当父亲和几个师叔,都是小孩子,几句话就能教你骗住么?”
“你不是花穗!”玉琉咬牙道:“你不是以前的那个花穗了!父亲,这个花穗不对劲,请父亲查一查,看看她是不是恶灵附体,要专门将太清宫给搅合成一团乱,教父女反目,人心离散的!”
我答道:“若是有甚么恶灵,难道父亲身为掌门人,居然蒙在鼓里这许多时日?玉琉姐姐,你这不是对父亲和太清宫的折辱是甚么!”
“玉琉,白纸黑字,你居然还不肯承认……”掌门人怒道:“来人,且将你们二师姐给带到了那落雁塔上思过,不承认的话,不要教她出来!”
“父亲,女儿是冤枉的!”玉琉呼喊的声嘶力竭:“这是陷害!这是一场陷害!父亲若是听这个花穗的,准会后悔的,对了,父亲,她与那恶名昭彰的赤面夜叉有所往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