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真是够狠的。”
“那倒是不假。只可惜,这也是一场孽缘啊。”
“三师姐倒是也按捺的住,险些给二师姐推下去,又经受着姐姐与大师哥两个人的背叛,还云淡风轻的忍下来,也怪不容易的。换了是谁,只怕也不好干休。”
“可不是么,三师姐两次死里逃生,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
本来这些个流言蜚语的主角,该是插足姐姐与大师哥之间,不自量力的花穗,为着大师哥,在落雁塔使用苦肉计诬陷姐姐的花穗,结果演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许多人始料未及的。
不过,既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以后我要面对的东西,只怕也要越来越多了。撒了一个谎之后,就要用很多的谎来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呢?
很快,中元节到了。天还没亮,且听见外面开始热闹了起来,中元节是道家很盛大的一个节日,师弟师妹们早早便开始准备期了做道场的东西来,我起身看着这一片的热闹,不知怎地,倒是觉着越发的孤单了。
中元节的时候,往往是随着娘,与姥爷且烧了纸,祭祀过了,便往胭脂河边扎了荷花灯下水放灯。
每到了这个时候,整个胭脂河都是闪闪烁烁的灯火,仿佛开满了发光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