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星河刚要开口,“没事没事,”苏沐川倒是先亲亲热热的将一只手搭在了陆星河的肩膀上,道:“我们师兄弟偷偷溜出去喝酒,委实是没规矩的,好在师父宽宏大量,不过罚我们往土洞之中继续思过罢了。”
陆星河看了苏沐川一眼,没有说话。
“思过思过,你们这两个家伙,只怕思过也思不出甚么来,”阳春子喝道:“改日里将百花神教的事情梳拢清楚了,再来与你们秋后算账。”
我也假意说道:“原来如此,两位师哥且教师伯他们放心些个罢。”
“是……是……”苏沐川还是笑眯眯的,还冲着我做了一个鬼脸,陆星河还是一张冰块脸上镶嵌着两只死鱼眼。像是有什么心事,也不曾说什么。
与师叔们告了别,我们三个并肩往回走,我便问道:“二师哥是怎地知道大师哥正巧撞上了玉琉出走的时辰的?若是你能作证,当时一定也不在太清宫里罢?”
“是啊,”苏沐川眼睛亮闪闪的:“与你们分别,二师哥独个儿去喝酒了,不想听见外面吵嚷,一打听,知道坏了,怕便怕大师哥给牵累进去,便忙出来寻他,正在那后山遇上,这才往那正殿里与大师哥做了一个污点证人,哈哈哈哈……”
陆星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