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推他:“我自己出来也没关系的……”
陆星河皱了英挺的眉头,道:“你倒当真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谁说我是为着你溜出来的了?乃是师父将我放出来的。”
“甚么?”我忙问:“你本来便该去思过,昨日里又闹了一个私自外出,该是罪加一等的,掌门人为何要放了你?”
“这个……”死鱼眼顿了一顿,道:“因着我与玉琉的交情,教我来寻玉琉的。”
其实,你自己也很放不下罢?说是这么说,喜欢了那许久的人离家出走,哪里就恩断义绝不担心了。
我勉强笑笑:“是么,这可当真是匪夷所思了,才发生了为着你寻思的事情,却偏生又叫你来寻玉琉?父女情深,当真是什么也不计较了。”
“你倒是话多。”死鱼眼顾左右而言他,道:“你私自出来,又是为着甚么?难不成,想趁着我禁足,私自逃回去么?”
“大师哥过虑了,”我将今日月春子吩咐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个,也算得上是一个修行,既如此,你去寻玉琉,我去左司马家中查看异事,就此别过罢。”说着转身要走。
可是死鱼眼却犹豫了一下,跟了上来,胡乱寻了一个借口:“你不认识路吧?也罢,我做做好人,送你过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