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耳朵一听,外面又是踢踢踏踏的人声,生怕这个男子嚷出来,便压低了声音,道:“回公子的话,奴婢方才来的匆忙,也不曾看见,估摸着,大概没什么大事。”
“哦。”那个男子愉悦的笑道:“我觉得也是,能有甚么事呢?这,可是国师的宅子啊。”
我心中一动,这个男子既然住在国师的府邸之中居住,自然与那国师关系匪浅了,便趁机道:“公子说的很是,国师的宅子,自然万无一失,再没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进来了新人,这才引发了一连串的动静来。”
我特地将一个“又”字咬的重了些。
“哦?”那个男子点点头:“是么?说的也是,前日里,国师方才带回来了一个女子,今日里,不知道又有谁来了。”
是了!我假装不着痕迹的说道:“对啊,那位国师带回来的女子,一定是有许多过人之处的,这才蒙受了国师的青睐,只不知道这一个新人,又是甚么来头。”
“这个新人是不知道……”那个男子笑道:“不过那位女子,好像也没有甚么过人之处罢?能进入到了国师的府邸,也不过是因着她运道好罢了。”
这一句话,满是拈酸,是嫉妒!是吃醋!听上去一准儿是一位男宠,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