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成了浆糊了。
我懊恼的简直想把自己给拍醒,想了想,又来寻了一个借口:“对了,国师大人,我……我须得去净手……”
“要净手么?”国师迎了上来,笑道:“本座陪你去,这样繁复的衣服,想必你也不好打理……”
说着,一只手且扶到了我腰上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我耳边:“昨日里假扮桃儿的游戏已经玩过了,今日里假扮玉琉的游戏也不太好玩儿,你想,什么时候结束,变回你自己花穗与本座来过这洞房花烛夜?”
我心头一阵紧,这么快就给国师识破了,实在是太……我的名字,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对了,玉琉,一定是玉琉说的。
“不用疑心旁的,你身上的味道,本座一掀你的盖头就闻出来了,”国师笑道:“看来,昨日里倒不是本座单相思,还是一个两厢情愿,你这般着急,也是因着对本座一见钟情,才替换了你那玉琉姐姐,特来与本座成婚的?”
说着, 国师且将我头上的纱巾出其不意的扯了下来。
这个国师大概生着一个狗鼻子。
我堆出一个笑容来:”啊,真真不好意思,昨日里走错了门,今日里,又走错门了。不过,国师大人请放心,有一有二没有三,花穗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