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着车窗之外的流景。
玉琉像是早看出甚么端倪一样,掩住了嘴,眼睛弯弯的像是笑了。
我只做没看见,抖开信,看了一遍,原来,事情最初开始发生在三天前。
“你做了甚么对不起先皇的事情了,是不是?”
一天夜里,正在沉睡着的胜平公被人从梦中叫醒。
胜平公睁开了眼睛,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家仆和丫鬟俱不在,只有一个陌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这个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算老,可也不算年轻。
相貌普通到,就算是结识过,也很快会被人淡忘的那种程度。
总之,是一点特征也寻不到,最容易大隐隐于市的那种人。
胜平公早年戎马出身,胆色过人,但是现如今,周身僵硬,一动不能动,心里明白,来者不善,沉声问道:“你是何人?是谁派来的?”
“在下是甚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的命。”那个陌生人笑嘻嘻的。
“你想要什么?”胜平公道:“你用了迷香,还是教老夫家人都给……”
“大人放心吧,”那个陌生人答道:“在下断然不会滥伤无辜,事情只跟大人有关,在下只问大人一个问题,那就是,先皇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