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却打起了鼓来,漫不经心的答道:“郡主何曾知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不过,那国师生的,当真是好看极了,本事又是那般的出众,也深得皇上喜爱,”朱颜郡主笑道:“你说,正巧与本郡主做个郡马可好?嫁出去了,许便不用留在太清宫了罢?”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忙道:“我可是听说,国师这个人品行不端,不像是能托付终身的,郡主可万万不要给他的外表迷惑了。”
“不过是一个玩笑话,你倒是当真,”朱颜郡主笑道:“大师哥那里怎么样了?我正想着去瞧瞧他,也不知道见好没有。不过前几日精神不好,今儿才有气力出来走走。”
“怎地了?”我奇道:“郡主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几日,有点失眠多梦,”朱颜郡主揉了揉眉心,道:“整日里的那个梦,还都是同一幅模样,真真教人烦心的很,也不知是怎地了。”
“同一幅模样?”我奇道:“不知道,是个甚么梦?”
“那个梦,阴森得很,”朱颜郡主青天白日下面,还是打了一个哆嗦:“是天地之间,一片漆黑,本郡主一个人在路上,身边连点子光亮也没有,只好一路唤人,一路走,可是走来走去,全然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