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还有伤,断然不能再让他将好不容易积蓄的精力为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浪费了,忙也要念动咒文相帮,可是这才发觉,自己被困住了。
面前是一个透明的结界,甚么法术,好像都不能进去,也不能出来。
是用来保护我的么?一定是陆星河,怕国师再来伤我。
我心内给这一份柔软感动的一塌糊涂,好像跟着陆星河,受什么样的磨难,相比这一件事,都变的微不足道了。
能喜欢他,真幸福。
国师看着我只顾着望着陆星河,皱眉道:“家门不幸,偏生娘子胳膊肘要往娘家拐,大舅哥,你有空了,可也须得帮着本座,好好教导教导花穗。”
说着手上一道绿光汇聚成了一个球形,接着,自那球形之中,钻出了一头狮子来,冲着陆星河便去了。
陆星河自然为着面子,不顾伤势,一抬手,抛出了一张符咒,符咒升到了半空之中,倒是化作了一只很大的鹰隼,那鹰隼提着锋利的爪子,便往那狮子眼睛上抓,只听陆星河且说道:”国师这样胡乱攀亲戚的习惯可不怎么好,听的在下云里雾里,家中师妹虽然与在下并不曾三媒六聘的过礼,可是好歹,师父早也是安排好了,国师这般的胡乱调戏良家女子,与市井恶少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