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花穗,是吧是吧?这样,你演起花穗来,可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当”的一下子,尖锐的镯子碎片将我的额头打破了,温热的血淌下来,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我娘的模样,与陆星河的背影,在我脑海之中交错着出现,我周身抖的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玉琉却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以前的花穗斗不过我,现在的你更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你能骑到了我头上去么?你这就是做梦!哈哈哈……”
玉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前,只觉得国师才是配得上我的人选,为着国师,将星河也冷了下来,本来觉着就算是用一辈子,星河也会如同一条忠犬一般的等着我回来,可是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国师对你有了兴趣,连一直对我忠心耿耿的星河,也成了你的人了,你说这公平么?公平么?”
“玉琉姐姐觉着, 怎么样才公平?”我抬眼看着她,她像是,疯了的模样。
“别用那种瘆人的目光瞧着我,像是一头养不熟的狼!”玉琉望着我,道:“公平?公平就是我比你美貌,比你高贵,就应该拥有一切我想要拥有的东西,你怎么配得上拥有他们呢?你只不过是扎纸铺子的一个小丫头啊!不能认清了自己的真实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