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笑的可不也就是您了么!”
掌门人一皱眉,道:“不错,本座也是教女无方,无奈玉琉还有你这般护短的母亲,变成这样,又怪的了谁人,阳春子,且教人将玉琉给本座送到了落雁塔里关着思过,封门的咒,你亲自来布,没有本座的命令,永远不得打开!断然再不许管上次一样,变作甚么私奔的笑话,玉琉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唯你是问!”
阳春子忙应了,道:“玉琉,你听见了,还不快尊从掌门人的命令?好好思过,痛改前非,断了跟三王爷的牵扯,说不定过一阵子,掌门师哥改变主意,你就又……”
“我不要去思过!”玉琉道:“父亲,这不公平……”
夫人更是大哭大闹,连声儿啊肉啊的,几乎背过气去,教小丫鬟们给扶开了。
“你做出的事情,难道对花穗公平?”掌门人道:“话不消多说,还不快去!”
这才来了人,将挣扎不休的玉琉给带下去了。
娘怯生生的望着着一切,满脸的惧意,低声对真花穗道:“你瞧瞧,咱们母女,似乎也带累了人家,以后万万莫要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弄不好,要给雷劈的!”
真花穗点点头,望着我。
我忙道:“父亲,虽然事情与这江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