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一道与太后祈福,如何?”
嘿嘿嘿,我心底暗暗一笑,甚么不好说,你要说嫡庶,现如今的皇上,可不也是庶出的么!
果然,太后脸色微微有些个不自在,道:“哀家倒不觉得,嫡庶之间,非要分一个清楚明白,嫡出庶出,也都是同样的血脉,甚么叫公平,甚么叫不公平?”
诗语一听,这才回过了味儿来,忙行礼道:“太后娘娘恕罪,诗语一时失言,并无旁的意思。”
“罢了,”太后道:“今日哀家乏的很,什么也不想多说,子夜的事情,你们自己子夜看着办吧。”
“是……”我忙跟诗语应下了,望着太后去小憩了。
诗语瞪了我一眼,我装傻只是憨笑。这个诗语的性子倒像是直爽的很,便是为难人,好像也不似玉琉那般绵里藏针,说不好听了,颇有些个莽撞,也不知怎地倒是跟玉琉那心思缜密的如此交好。
诗语见我憨笑,更有些不乐之色,甩了袖子也不理睬我。
我倒是乐得清静,往窗户外一看,果然远远的,看见一个高高的流水飞檐,上空灰扑扑的,像是死气沉沉,约略,那便是不吉利的那个冷宫罢。
入夜时分,外面虫鸣不绝,几个宫女用团扇扑了闯进来的飞虫,安排好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