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我答道:“好说,好说,诗语师姐这样的聪明人,若是当真只碰上那么简单的角色,一定是会将那个东西赶紧收伏了,与太后邀功请赏岂不是更好,何至于今日且将高帽子给我戴上了,捉到妖鬼,还要留着给我来抢风头,所以,有长长舌头,又不是缢鬼,一个人又不好招架的,只剩下‘啖’了。”
“难怪,你能将玉琉整治成了那个样子,”诗语望着我,道:“是棋逢对手,棋差一招罢。”
“过奖了,”我低声道:“不过那‘啖’并不好对付,还是自求多福的好,今日弄不好,可就如同诗语姐姐所愿,折在了‘啖’手上了。”
“‘啖’本来并没有那么难对付。”诗语低低一笑:“难对付的在别处。”
我答道:“我知道,‘啖’,应该不在什么旁的地方,在太后的肚腹之上罢?”
诗语望着我的颜色,越发的复杂了,嘴角一牵,道:“好吧,你猜出来就猜出来,既如此,你就提前想法子,收拾这个烂摊子好啦。”
“啖”是一种专门寄居人身上的妖物,却与“凭”不同。“凭”没有实体,一旦寄生人体,人便要给“凭”控制住,而“啖”,只宿在人肚腹之中,并不会影响宿主的精神。
“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