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遇上更厉害的妖怪了?”
“是啊,”我答道:“可不是便败下阵来了,姐姐这个人,惯常要欺软怕硬,现如今这个样子,也是活该。”
“不想,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国师轻轻笑了,用那瓶子在我肩上洒下去,只觉得香气扑鼻,本来火辣辣的伤口一瞬时清凉起来,果然舒服了很多。
国师将那瓶子搁进了我怀里,道:“本座怀里尚且舒服?”
我一听,耳根子都热了,忙自那国师怀中跳下来,抱怨道:“看得出,国师抱女人抱的轻车熟路,一定早习惯了随便抱谁罢。”
“国师从来没抱过谁,”金豆倒是抢着说道:“还是头一次瞧见,能教国师大人抱起来的,姐姐是实实在在好福气的,金豆羡慕的要命。”
“你羡慕,这个荣宠就让给了你。”说着我回身就走。
国师却抓住我,道:“你倒是走得快,抱也抱了,药也撒了,你倒是说走就走,难不成你忘了,本座要与你们一道查宫内那三王爷的事情了?”
“这要怎么查?”我答道:“蛛丝马迹都没有,民女没这个本事。”
“没这个本事,那可就是抗旨不遵,抗旨不遵,大约要流放边疆,本座现如今还不想往不毛之地,与你做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