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是夫人心中所想,本座便与夫人一起,去祈祷大舅哥平安无事了。
”
“多谢国师。”
“你什么时候能叫本座的名字?”国师眯起了眼睛来:“你好像,还根本不曾将本座当成你未婚的夫婿。”
“既然是未婚,相敬如宾不是更好么!”苏沐川忽然也过来了,笑道:“国师近来可还安好?许久不见了。甫一见面,倒是听闻了婚事。”
“二舅哥是来道贺的?”国师笑道:“还是二舅哥会做人。”
“不知道这个婚事是怎么定下来的……”苏沐川望着我。道:“刚好趁了大师哥和花穗的婚事只是口头上,不曾三媒六聘?”
“甚么趁不趁的,本座和夫人两心相悦。岂是二舅哥能知道的。”国师冷冷的望着苏沐川,道:“都说娘家舅哥难缠,果然如此,大舅哥才去了,二舅哥也要来凑热闹?你们好像,根本不将自己妹妹的幸福放在心上。”
“花穗的幸福是自己选的,强加于人,算是甚么幸福?”苏沐川道:“在下这个人,跟大师哥可不一样,大师哥时常迷路,偶尔就要钻进了牛角尖里出不来,可是对在下来说,什么路怎么走,从未迷糊过,可人人称颂在下是一个活地图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