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揪出了那个魇十七,帮魇门化解这一场劫难,不知魇三先生意下如何?”
魇三先生那苍老的声音一下子像是带了几分希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怎地,夫人的意思。是想去寻魇十七,帮着您那大师哥夺回玉玺?”
“这样的话,罪责只在魇十七身上。跟魇门倒是脱了关系,而且。”我捻着那个“萤火虫”,道:“国师宠爱我,你也知道,若是你帮着我做成了这件事情,我叫国师将你的灵气放出来,不在话下。”
“可是……”那魇三先生有点犹豫了:“寻得玉玺的话,夫人还会跟国师成婚么?若是老朽破了国师的这个婚约,只怕国师那里反倒是要为难老朽的……”
魇三先生像是老狐狸一般,显然藏在了暗处,将所有事情看了一个清楚明白,我笑道:“若是魇三先生置之不理,那想必这魇十七要将你们魇门害一个腥风血雨,魇三先生可以想一想,究竟是自己被国师为难上算,还是整个魇门遭难上算。”
就算魇三先生老谋深算,可是现如今对魇门来说,形势危急,他又不是魇十七那般的邪性,自然做事,要做好处比坏处多的。
“既如此,夫人,你希望老朽,如何相帮?”那苍老的声音终于给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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