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手气好,不自量力,可也是活该。”
“你们叨叨甚么,娘们似的。”那大汉倒是怒了,须发皆张,道:“老子愿赌服输,绝对不磨叽!”说着就要走。
陆星河摇摇头,道:“阁下误会了,在下这一来,全数是为着旁的东西,锦缎虽好,可是,好像阁下比在下更需要这个东西。”
说着,陆星河随手将那锦缎拿起来,道:“为着跟在下赌一把,阁下将这个锦缎同价的金叶子推开了,这锦缎,只当为阁下赏识,在下借花献佛,给阁下的礼物便是了。”
陆星河素来心软,一定早看见了那大汉头顶上的青筋和眼睛里面的眷恋了。
看来那大汉想要的,要么就是上天界,要么就是喝下忘情水。
那大汉犹豫了半晌,可是陆星河话说的诚恳又客气,全然也不像是看不起他的模样。
他还是接下了那锦缎,甩手走了。
我抬眼望了望魇十七,魇十七全然像是失神的模样,对这边的骚动,不以为意,而且,压根像是跟本没认出来我们一样。
他与陆星河交手,连妖鹏也死了,所以,他不可能认不出陆星河来。
“既如此……”陆星河转过头,对魇十七道:“十七先生,现今在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