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此处蹭酒喝的,话倒是不少。”那昆仑上仙道:“这样不会做人。怪不得要给人贬下界去呢!”
那大汉变了脸色,道:“说起来了不会做人,你也不遑多让,哪壶不开提哪壶。”
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大汉因着跟天女妻子分隔了两处,想要忘情水罢。
那大汉似乎很不想提起那件事情,转身往外面去了。
昆仑上仙讨了一个没趣,倒是笑道:“这一阵子,你便在这里玩耍也好,你的大师哥,那厮可以帮着你寻。”
泡在木桶里,跟一头腌萝卜一样,也能算是玩耍么?
“上仙,我这个伤,不知道甚么时候能大好了?”我忙道:“旁的倒是没什么,可是我家大师哥,跟皇上有一个约定,若是为着寻我,耽搁了日子,只怕不美。”
“无妨,说起来,你跟计都也认识?”那昆仑上仙道:“他近来……还是那样横冲直撞么?三玄毒液,他受了多少?”
奇怪,国师对昆仑上仙来说,好像并不仅仅是一个偷了九花玉露丸的贼那么简单。
我忙道:“国师中的不多,约略没什么大事,上仙大可放心,不知上仙跟国师是……”
“那厮,当过几日老朽的徒弟……”昆仑上仙旧事不想重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