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忙问道:“怎么个不好法?可有人为难他?”
“哪里有人为难他,不过是他自己为难自己罢了,”我摇摇头,道:“我在皇宫之内看见国师总是一副忧戚戚的样子,望着昆仑山方向,摇头叹气,神色郁郁寡欢,因着生性多事,我便问他:‘国师,不知你在看何处?可有心事?’
国师便答道:‘也不是旁的,正因着那个方向,有思念的故人,每每想起,心如刀割,却不得见。’
啧啧啧,也不知道是想念谁,那般的牵肠挂肚。”
“牵肠挂肚……”那个小鹿少年白皙的脸孔红透了,喃喃道:“不想,他果然还记挂着我。”
哼。 纵大来技。
我见状,心下里明白,有道是爱屋及乌,这个小鹿一听这样的消息是我嘴里说出来的,少不得要卖给我些个人情,忙笑道:“小哥,你们之中的事情,我是不大明白,但是我跟你的误会你也算清楚了,看在你误会我的这一个人情上,能不能行一个方便,送了我到那山脚下,我家大师哥现如今一定正在寻我,寻不得了,必定要着急的,对了,说不准,国师也正跟我大师哥在一起呢!”
“你大师哥?”那小鹿少年是个爱吃醋的,忙道:“你大师哥又是个甚么人?怎地,跟他走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