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和苏沐川,笑道:“怎么样,力所能及的,你们想管便管管,可是,我们魇门的事情,你们最好还是别跟着参合了,要不然的话,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十七先生往日也不过是收钱办事,也是明面上的买卖,可是现如今,盗墓掘坟,损的可是阴德,不知甚么事情,逼的十七先生要出此下策?”我问道。
“你知道甚么……”那魇十七脸色僵了一僵,随即答道:“也不过是,小爷甚么事情都做过,唯独还不曾盗过墓,不过是尝一个新鲜,也须得告诉你知道么?”
“啊,原来如此啊……”我望着魇十七,道:“我知道了,难怪……难怪,盗墓这种事情你们也做得出来。”
“猜出来了?”魇十七饶有兴致的望着我,道:“你猜出了甚么来?”
“好说……”我拉长了声音,道:“一定是,魇门的三十六魇,知道大难将至,这一次得罪了皇上,眼看着皇上派来的是硬手,连赌场也给砸了,准定知道该有不少人马要跟你们算账,那昆仑山,哪里还能呆得住? 所以,席卷了自己的细软,出来逃命,偏生,手里东西攒一攒,旁的不好说,赌一把该还是好的,这才将未来押在了手气上,无奈赌术不精,闹了一个血本无归,一贫如洗的时候,听说皇陵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