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才是你们的光彩罢?”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男人说话,你一个小娘儿跟着凑什么热闹?”那葫芦头啐道:“我们三十六魇本来便是同气连枝,不过是老子今日落了单,进了你们的圈套!”
“这即使是圈套,该也是你们自己上赶着往里钻,皇陵里面也乱闯,你们看来只嫌脑袋在脖颈子上不牢靠。”我走到了死鱼眼身侧,道:“这几日,不知道你们三十六鼠,又往哪里去打洞了?”
“你!”那个葫芦头这才想起来,自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图,怒道:“好哇,原来你便是那个隐身打赌的人!你们!你们一定早就蓄谋已久,想对着我们魇门为难!你们……你们……”
忽然那葫芦头像是黔驴技穷一般,自地上扬起了一把土,便朝着我和死鱼眼掷过来。
那些个砂砾土块,经过那葫芦头一抓,也不知怎地,居然都跟活了一样,生出了翅膀来,嗡嗡的便冲着我们飞了过来。
看上去,像是带着剧毒的土蚁蜂。
土蚁蜂见风便长,尾巴上生着尖刺,那尖刺扎进了人身上的话,便当即断裂,留在人身上,难以清除,碰上血,当即便溃烂瘙痒,是一种西方的稀有妖虫。
死鱼眼扬起袖子挡住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