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都是因着我……我说与你,你将那东西的去处告诉了大先生,带着他去取了罢,我……我留下无妨,只要你能活就足够了。”
“笨蛋,你在鸡窝待得时间久了,也跟鸡一样笨,那东西的下落一旦说出来。咱们两个都得死,这样熬一熬,说不准,终能熬出去!”魇十七便是这个时候,也算是清醒的。道:“这是这个面罩……着实教人气闷,头晕脑胀,总觉着自己要给憋死了。”
想也知道,大先生要痛下杀手的时候,魇十七以那要紧的东西相逼,大先生没有法子,才留下他们两个活口慢慢耗。
我十分感兴趣,对那法力无边的大先生来说如此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咳咳……”我走过去,将隐身符撤下去,道:“十七先生,这样短的时间见不到。不想你居然混成了这个样子了,真真是情比金坚,比话本上还要动人些,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你是谁?”那男子倒是比魇十七还紧张些:“你……你想要做什么?”
“他妈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走了背字,这他娘的喝口凉水都塞牙!”魇十七自然认出了我来,苦涩的说道:“秋月,这,便是将我打伤了的那个仇家。”
“原来害十七如此的,居然是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