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人?”大先生沉声道:“你们几个不去招呼,寻我作甚?”
“是九蛇神君来了……”那个倌人忙道:“说是寻大先生来吃酒的。”
九蛇神君?我忙低声问那秋月道:“九蛇神君跟这个大先生,是一个什么关系?”
“酒友,”那秋月低声答道:“是一个交情不错的酒友。”
对大先生来说。多来一个帮手倒是不错,只可惜,现如今这大先生只怕不想叫旁人知晓,自己的凤凰令给人拿住了。
“你与他说,现如今大先生不在!”大先生跟那倌人说道。
那倌人瞧见了这一屋子诡异的气氛,和断了手的魇十七,还有面无人色的秋月,外加地上的大灰鼠夏星。早吓的周身乱颤,回身就跑了出去。这个时候,只听一阵脚步声,正是一个十分豪爽的声音:“大先生何故客气,我自来便是了……你可通报了?大先生怎么说的?”
只听那倌人早语无伦次的说道:“我们大先生……我们大先生说他不在……”
“废物!”大先生皱了眉头,刚要转身,一个细瘦的人早一脚踏进来了,见了我和死鱼眼一行人,自怔了一怔,自奇道:“这……”
那个人一身竹叶青袍子,上面有隐隐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