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笑的?”
“不要叫我大姨姐!”
趁着国师跟死鱼眼斗嘴,那大先生却拉过了我。道:“你……你家里现如今,怎么样了?”
我犹豫了一下,道:“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大先生的一张俊颜上又是苦又是甜。好似分外复杂:“现如今,你去太清宫了,太清宫也好,也好,弘扬正气的地方,免得教你误入歧途。”
“大先生,你认识的江姓故人,不知姓甚名谁?”
“这个……”那大先生梗了一下子,还是摇摇头,道:“时间太远,全然忘记,不过记得了一个江字。”
显然,是不想说了。
而且这一字一句,全然。像是长辈对小辈的叮咛。
我愈发的糊涂了起来,若不是我现如今是花穗的模样,从他问的这些个话来听,又是生辰,又是家人,简直跟失散多年的父女相认一般,可是,我现如今,根本是花穗,不是江菱啊!
那大先生望着我,粲然一笑,本想说什么,突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忙拉过了我来,一把想将我的袖子给拉开。
这个举动正给站在后面的国师看见了,国师一扬手,一团子绿光便打了过来,沉声道:“大先生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