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檀先生,以色事人者,能得几日好的道士? ”
那家丁还是目光闪烁的望着我:“什么道士?难不成,今日里谁踏进了这个院子来,谁便是那位道士了?”
“从阁下的面巾便看出来了。”我伸手将那块面巾给扯了下来:“凡是这个定国公府上的人,可全数要因着味道实在叫人难以忍受,面巾上,都洒满了茉莉水的,可是您这一块面巾,却是干的,干的面巾,挡不住鱼腥味道,戴上作甚?”
月光下面一张面孔,果然是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模样,生着一双狭长的眼睛,下颏上稀稀疏疏,生着几缕胡须,满脸的鼠相。见了我,正咧开了嘴,大笑起来,露出了满口的黄牙来:“好……实在是好!这样的眼睛,生在一个小姑娘脸上,却是后生可畏。某家本来是嫌麻烦的,才乔装打扮进来,眼看着定国公夫人,请了来的便是硬手,只怕,也不消某家多事了。”
说着,摆手居然就要走。
“先生跑了这一趟,怎么能说走便走?”我盯着那个道士,道:“还不知道,道长改头换面,掩人耳目的特地前来,是有何贵干?”
“所以某家便说,某家嫌麻烦么,不成想,居然还是弄巧成拙,其实,某家是来救人的,”那道士摇摇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