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着,人胎这一说。”我答道:“正寻得了那一位道士,也打听了出来,使用了人胎。方才能救下了这个檀先生的。我左思右想。只觉得这咒术出奇,一般来说,施咒之人只会用轻而易举能得到的东西结术,才是方便,没必要,用这样残忍刁钻的东西,是以,我便猜测着,这样的出奇,怕,这个咒术,是受人之托,点明了用婴胎来解呢!我便在想,为什么非要用婴胎,想来想去,只是因着,那婴胎对相托之人来说,是意义甚大的。”
定国公夫人还是云淡风轻,道:“ 顺着这个,你便猜出来了?”
“用婴胎解咒,要不然,就一定会死一个。”我答道:“除非,跟两下里,有仇怨。但是平素男子的仇怨,无非是一个杀之而后快,只有女子——受尽嫉妒之心折磨的女子,才会不顾一切,只一心,想让背叛自己,让自己心头淌血的人,报复一个比死还要难受,才是痛快。”
“你是女子,”定国公夫人笑道:“果然懂女子的心,那你只管说一说,你还猜出了甚么来?”
“谬赞。”我接着说道:“顺着这个线索,婴胎,死一个,报复,只可能,是檀先生有了外心了,什么报复,能比用自己心爱之人,和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