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个么,”我斟字酌句,道:“花穗和大师哥,自然是觉得父亲不会做出那一等阴损狠辣的事情的,只不过,我们是小辈,早年的恩怨,实在不好妄加猜测。”
“能有什么不好猜测的?”掌门人道:“开春子,乃是一派胡言,倘若真真是我跟巨蛟有了甚么不可告人的龌龊事情,那巨蛟不是该恨我这个薄情郎么?怎地,倒是又反而指向了‘无辜’的开春子?”
“我们……自然是不明白的。”我和陆星河说道。
“破冰子巧舌如簧,素来是这样。”掌门人悠然说道:“他老谋深算,你们又年轻,中了圈套不自知,也不算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可是,”我直直的望着掌门人:“国师,自胭脂河里捞到了流星追月的碎屑金粉,那个时候,是父亲您,打了那个巨蛟的脖颈罢?”
“是又如何?”掌门人居然十分痛快的承认了:“不动手,等着那巨蛟攻击了太后?倘若太后有了闪失,获罪的,可是整个太清宫。那流星追月,本也是二公子赐给太清宫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的。”
“可是,父亲又为何不想让旁人知道,是您出的手呢?”我咬了咬牙,权且,作自己真真就是掌门人的女儿了。
“你们哪里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