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们:"你想合作?"
"我们惜命,姑姑也不见得不惜命,"我抬头道:"柴多火焰高,人多办法好,不想渴死饿死在这里,姑姑知道怎么做合适。"
慕容姑姑却摇摇头,道:"巧的很,偏生,我正不想活下去了,我你们陪着我死了更好,黄泉路上,也好有一个伴儿。"
我却留心到,这慕容姑姑一面说着话,手里还捏着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虽然不大,但是在火折子有限的一点光下面,却反射出来了点点银光。
我留心一看,是一个用银线在蓝色锦缎上刺着行云流水的荷包。
精致的穗子也是浅蓝色的,正像是男子使用的样式。
"慕容姑姑,不是还在等人么?"我立时说道:"就算希望渺茫些,可终究还是一个盼头,便这样的绝望里,他再来寻你不得,岂不可惜?"
"你知道什么?"慕容姑姑一双眼睛凌厉的盯着我:"谁跟你说过什么吗?"
陆星河显然也见到了那个荷包,但见他皱一皱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