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的名字里都带着河,怎的这样怕水?
说不心疼,只怕鬼也不信,我心口一阵难受,且坐在了床边,道:"阿芳,伺候他的事情。我来。"
"你会伺候人么?"阿芳嘴唇一弯,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容来:"你伺候过谁?可是我跟你不一样,我做了很久的丫鬟。"
我挑了挑眉头,才要说话。却听见一个急急惶惶的声音响起来:"哎呀,星河究竟怎地了?"
一回头,只见黄杨师叔忽然自外面赶过来了,望着陆星河,只嘬牙床子:"方才还好好的,怎地突然掉进了水里去了?旁人说了,我还不信,他这是……"
"师叔。"我行了礼,道:"大师哥滑进胭脂河里了,他又不识水性,可不是便……对了,师叔方才往何处去了?"
黄杨师叔忙摇摇手,道:"没事没事,不过了输钱了心里不痛快,往柳堤上散散心去,方才不是才跟你们分开?这真是……"
看着黄杨师叔的模样,分分明明,要跟这件事情撇清楚了,我也顾不得什么冒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