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腿上伤了,灵活的程度自然大打折扣,但见他一手攀着房檐上的兽头,回头冲着我诡秘的一笑,忽然一下子自杀也似的跳了下去。
我唬了一跳,忙矮下身子去拉她,不成想。一低头,地上却没有人。
跳下房顶之后,凭空消失了么?
不可能!
几个师弟一见大活人不见了,都驻足四下紧张的观望了起来。
"那个人走不远。"我沉声道:"你们四个,东南西北盯好了,莫要让他乘机逃出去!方才下了那种重毒,若不是我这里机缘巧合有解毒的,简直是想灭了太清宫的门去。"
"是!"几个师弟齐声应道。
我屏息凝神。四下里寻着,只见那人既没在房顶上,也没在地上,唯一可能的,便是在墙上,壁虎似的贴着的。
忽然,我听到了一阵及其细微,简直比掉了针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来。
是呼吸的声音。
顺着那个声音,我一块石头又掷了出去,果然,应了声,那一个黑衣人忽然蝙蝠似的弹了开来,冲着我便扑,快的像是一道闪电。
我往后一退,手里虽然没有了石子,但还是做出来投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