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安,儿臣虽不是母后亲生,却也担忧母后的病情,是以每日像给母妃请安一样前去看望母后。”岫曜回答道。
“唔,难得你是个孝顺孩子。”景皇微微点头道。
“父皇,母后近日的病情如何?”
“还是老样子,恐怕……”时日无多……景皇在心里默默道。
景皇与皇后是少年夫妻,多年来一直相敬相伴、感情深厚,皇后在景皇心上有着相当的分量。因而连日来,景皇难免愁容不展。
“儿臣心中有个想法,不知道是否可行。”岫曜不动声色地撒下鱼饵。
“说来听听。”景皇眼中闪过一抹希望。
“母后生性节俭、贤良淑德,于父皇有内助之贤,于百姓有典范之美。儿臣敢问父皇,母后是否担得起一代贤后之称?”
“这是当然。”
“既如此,儿臣恳请父皇破例大赦天下,以为母后祈福。”
“眼下药石无用,这也不失为一个权宜之策。”景皇有些乏意,便对岫曜说道,“此事朕就交给你办。”
“儿臣遵旨。”
“岫曜,你今年有十八岁了吧?”景皇话锋一转,道。
“是。”
“朕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随先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