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但是Vi等不了一辈子,我告诉你,Vi很需要钱,比你现在都更需要钱。你如果没去工地上干过一天搬砖和泥只为了一百块钱,就什么都别说。”
我咬着下嘴唇。
我在饭店的小厨房里连续洗过两个半小时的盘子,只为了三十块钱。我大冬天穿着旗袍在火锅店外面给人当迎宾,痛经痛的死去活来。
不过,我没说。
需要别人来怜悯的话,我从来都不会说,就像和陆景重在一起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的苦。
他不需要别人同情怜悯,我也不需要。
“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陆正谦是为了跟他老婆离婚,算是借着你闹了一次,Vi也只是顺手推舟了一把,”薇薇漠然看我一眼,继续说:“想必刚才你也听见了,现在有个机会,是去美国发展,Vi和公司内部上层崩了,现在被雪藏,已经半年了,你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过气了就一巴掌钉死了,再想翻身就难了,现在遇上个这种机会不容易,但是他现在犹豫了,”她的手机好像震了一下,拿出来看了一眼,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笑意,“我不想承认是因为你犹豫了,因为你根本就不够格。”
我抬起眼,薇薇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刀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