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越来越硬的某物,脸上实在是烫得很。
陆景重磨着牙:“佳茵,你看够了没有?”
“哦,看够了。”我这才反应过来,顺嘴说道。
陆景重:“……”
我赶忙手中的尿壶赶紧递上去,然后冲陆景重暧昧的一笑,他脸上一黑。
哎,自己想要开放一次还是不了了之了,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劳烦男护工来做吧。
正巧,这么想着的时候,护工就回来了,现在我俯身趴在他大腿上的姿势,真是能让人浮想联翩了。眼看着男护工轻咳了一声就转身要出去,我连忙叫住他,也没来得及把陆景重胯下的小家伙塞进去:“我去一趟洗手间,你过来帮忙。”
说完,我都没敢看陆景重的脸色,就急忙走出了门,听着身后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宁愿相信是医院里出了老鼠。
我就先回了自己的病房,身后照例是有两个黑衣人跟着。
顾青城似乎是很忙,自从上一次离开后,就只留了这么几个黑衣人跟着,自己倒是一次都没有来过了,我也正好清闲,不用应付这个应付那个。
对于顾青城,我心里还是有芥蒂的,总不能说,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了,突然有一天,自己一直以为的亲妈说不是自己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