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去了就说我娘克人?咱们镇子里年轻轻去了的人多的是,那都是被克的吗?有的孩子生下来没几天没了,也是被人克的吗?有的人夫君先去了,也是被克的吗?还有的地方生了瘟疫,或者有了天灾,死了老多人,也都是被人克的吗?”
芸娘一句句的逼问着,她的神情虽激动,可话的条理清晰。
李大媳妇张大了嘴,她如何反驳。
于妈妈看了看芸娘,又看了看李大媳妇,眼内闪过了不赞同。
自己家老太爷可是过世好些年了,难道能说是老夫人克的?
还有自己的娘,她爹可是在她十二岁上就过世了。难道说她娘也是克人的?难道说自己也是扫帚星,嫁不出去吗?
那自己今天有夫有子算什么。
于妈妈眼神寒了。
“妈妈,您别听她瞎说,她娘就是克人的,她们母女天生就是灾星,走到哪霉气到哪,可不能让她们来府内做席啊,那样会给咱们府内带来霉运的。”
李大媳妇不和芸娘说,只能咬死这样的说词。
“照你这样说,自家男人过世的早都是被克人的?”
于妈妈凉凉的问了句。
“本来就是,那些女子克死了丈夫,还不要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