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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咋了,奶奶。”
栓子不明白奶奶为啥这样看着自己,眼内的光他有些害怕。
“春花,说,你是不是见赵有义了,你先前不让芸娘说,是不是就是这事。”
秦氏瞪着闺女,眼内冒着怒火,那神情很吓人。
赵氏没说话,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可她的眼内却有种光芒,那光芒是不甘心,是愤怒,是伤心,还是无奈。
芸娘不解,这赵有义和自己家有过节吗?看娘的神情不像啊,那为何姥姥如此生气,莫非?一个念头闪进了芸娘的脑海。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见他了,不要见他了!现在你是啥身份你不知道啊,还在门口见人家,这要是传出去。你还有脸见人吗。你这是要气死我吗。你还要脸不要!”
秦氏摔了筷子,声音满是严厉。这是芸娘第一次见她这样发火。并且姥姥的话说的这样重,娘能受得住吗?芸娘心里满是担心。
“我是什么身份,娘说我是什么身份。娘嫌我丢人,那把我赶出去就是了,不用认我这个闺女。免得让您没脸。”
赵氏的话很生硬,也止住了不住哆嗦的身子,坐的笔直,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芸娘愣了,她没有想过娘能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