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竟然看的这样远,心这样大,这真是让他意想不到。
她以为读书光荣,那她可是想嫁个读书人吗?想起那日赵宗才去芸娘家吃饭,陈致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会吗?会吗?我也能成读书人?咱们家也能出举人老爷吗?”
栓子的声音有些急促,可他的眼睛却很亮。像入夜里的寒星,让人移不开眼睛。
“当然能,为什么不能?谁生下来也不是就富贵的,不是有句话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吗。只要我们努力了,没什么不能的。”
芸娘回答的很肯定,这也是她的信念,她相信一定能的。
“致远哥,我也觉得能,你说呢?”
栓子先是重重的点了下头,随即又问起了陈致远。
陈致远先是一愣,他没想到栓子会问自己,随即笑道:“一定能的,栓子这样聪慧,怎么不能,你该听你大姐的,好好去念私塾,只要你用功,我相信你一定成的。”
陈致远的话语虽然温和,却给人种慷锵有力的感觉,比起芸娘,他的话更能安定人的心神。
“致远哥都说好,那一定成,大姐,今夜就和奶奶还有爹说吧。”
栓子现在觉得信心十足,浑身都是劲儿,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